摘要:】以比特币为代表的「中本聪共识」区块链的几大基本特性:「去中心化」、「抗审查」、「去信任共识」,是和我们当前的中心化、高度垄断的互联网、以及「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我们目前唯一的经济形态和模式)不兼容的。「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经济增长的动力在枯竭。「动力枯竭」的原因是各种支撑我们经济成长的「红利」,比如技术进步红利,人口红利等等的消失。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开启的新时代,所对标的可不仅仅是三四十年的互联网,而是我们三百年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所以这是三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摘要】以比特币为代表的「中本聪共识」区块链的几大基本特性:「去中心化」、「抗审查」、「去信任共识」,是和我们当前的中心化、高度垄断的互联网、以及「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我们目前唯一的经济形态和模式)不兼容的。「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经济增长的动力在枯竭。「动力枯竭」的原因是各种支撑我们经济成长的「红利」,比如技术进步红利,人口红利等等的消失。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开启的新时代,所对标的可不仅仅是三四十年的互联网,而是我们三百年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所以这是三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Ming Guo:我现在开始今天的主题:「SSDE系列」资源绑定经济体的黄昏。


由比特币开启的区块链革命已经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但是直到今天仍未释放出其全部潜力。


为什么呢?因为以比特币为代表的「中本聪共识」区块链的几大基本特性:「去中心化」、「抗审查」、「去信任共识」,是和我们当前的中心化、高度垄断的互联网、以及「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我们目前唯一的经济形态和模式)不兼容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的互联网兴起的时候极其顺利——因为原始互联网进化成高度垄断的商业万维网本身就是「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最后荣光——而区块链落地却这么难的根本原因。


因为区块链「无地可落」!


「无地可落」是我们当前区块链领域发展和应用市场落地遇到瓶颈以及极端波动性和混乱炒作的罪魁祸首。「区块链无地可落」是为什么我们需要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的一个重要原因。毫无疑问,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的概念的起点是比特币开启的区块链革命。


为什么我们要专门强调「去中心化经济体」?难道区块链不是我们当前经济体的一部分吗?这里就涉及到如何看待「区块链」,它是「互联网的下半场」吗?其实,对于区块链的从业者来说,这些问题本来是不重要的。


像之前的信息技术革命一样,只要找到应用的落地场景,然后开工写程序就可以了——市场可能会挑选一些胜利者,但是水涨船高,所有行业从业者都会受益,整个经济都会受益,社会也被推动进步。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经历——我们只要跟随大势就可以了。


其实可以说,我们经历的互联网革命是更早的信息革命的收获阶段,与其说是革命,不如说是分红——只是,这个红利阶段结束的太早了,互联网形成高度垄断的时间比之前的工业革命时代要快得多。


区块链不是互联网的下半场——区块链赶了个晚集,互联网已经没有位置留给区块链了。享受垄断流量饕餮大餐的互联网巨头们的餐桌上,早已经没有创新者的位置。区块链号称自己是「互联网的下半场」,不过是与虎谋皮——很多目前区块链从业者的目标,例如去中心化互联网,去中心化金融,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去中心化」和「互联网」以及「金融」都是不兼容的!「去中心化」和我们当前的「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包括它的互联网和金融)是完全不兼容的!


那么为什么要纠结于「去中心化」呢?为什么不能是「中心化」的区块链呢?或者「中心化」和「去中心化」的混合体呢?因为去除了「去中心化」的「中本聪共识」的区块链毫无价值,中心化的互联网根本不需要区块链,采用「中心化」区块链技术甚至是一种技术倒退。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站在一个更大历史变局的断层线上,而这个变局的规模远远超过区块链这个技术。


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开启的新时代,所对标的可不仅仅是三四十年的互联网,而是我们三百年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所以这是三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去中心化的中本聪共识下的区块链之「落地」之处,不是我们当前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而是新的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是一个超越我们现在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新型经济体。


那么,我们现在的「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和SSDE「去中心化经济体」的本质区别是什么呢?区别是对「价值」的认识和构造。「价值」是我们衡量经济体——经济模式的一个重要「维度」。从「价值」这个维度,我们来重新审视和结构一下人类的经济社会发展历史。


请注意我这里并没有先给出「价值」的定义,价值是财富(「资源」)还是「观念」还是别的什么?我建议大家保持一个开放的心灵,从历史的框架里理解「价值」的涵义。




首先,我们从人类社会的经济形态上来看,人类文明发展阶段可以分成五个类型:


农业时代(不同地域开始时间不确定,大概在公元前3500年~公元前1750年代)


重商殖民时代(开启时间,大概在公元1500~1800年代)


工业时代(开启时间,大概在公元1760年~1860年代)


信息时代(开启时间,公元1946年~1964年)


SSDE时代(开启时间,公元2008年~2019年)


从「价值」维度,可以分为:



一、衡平价值时代


这是农业时代我们采用的价值观念,它的特点是:


简单的资源绑定价值观:


1. 半中心化的价值创造


2. 被商品供应所限制


3. 被重金属供应所限制


4. 金钱 — 世界上第一种「智能合约」


5. 不追求价值差



二、负价值时代


这是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时代的价值观念,对应重商殖民时代、工业时代和信息时代,这也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它的特点是:


资源绑定的信用价值观:


1. 中心化的价值创造


2. 主权中央银行


3. 受监管的金融机构


4. Libra*


5. 通过剥削人类创造产生价值差



三、正价值时代


这是SSDE时代的价值观,SSDE时代自比特币诞生开始。它的特点是:


思维互动能量的价值观:


1. 去中心化的价值创造


2. 计算即挖矿


3. 多维度的可编程价值体


4. 通过智能活动创造价值差,非资源绑定


其中,去中心化的价值创造是关键。


需要说明的是,每一个「价值时代」都是前一个价值时代的高维度扩展,而不是简单的取代这么简单。


而且在从旧的价值观过渡到新的价值观的过程中,两种不同的价值观会共存一段时间,直到新的价值观取得社会共识。


另外,从旧的价值观的角度来看,会觉得新的价值观的很多「价值维度」是不可理解的。我们可以看一个历史比较的例子:


4百年前,日本的江户地区是日本幕府将军的领地,也是日本最大的藩国。那个时代的日本是典型的农业经济,按照我们的价值观历史分类,其经济价值观是「衡平价值时代」的「简单资源绑定价值观」,其价值的一个锚定维度是「石高」,即领地的粮食产出。我没有精确的数字,就算做1500万石粮食吧。即江户地区做为幕府将军的领地,其经济产出是1500万石粮食。


4百年后,日本的江户地区对应的是东京,东京是日本最大的经济区,工商业高度发达,其GDP我们就算做1万5千亿美元吧。


这个对比的目的是想说,对于4百年前的价值观来说,任何超出1500万石粮食的价值,都是不可理解的。显然,4百年后1万5千亿美元价值的大多数都是超出粮食的维度,而这些维度是4百年前的经济体所没有的。


当然,4百年后的经济体里农业还是存在的,但是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农业形式了。


从上面这个例子里,我们可以设想,未来发育到成熟阶段的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的价值维度中的大多数,可能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我们所难以理解的。比如说,未来很可能SSDE的大部分价值维度是人工智能体之间所交换的「思维互动」能量价值,是我们人类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的,就好比我们人类也不需要理解对我们的生命和生存无比重要的DNA和蛋白质之间的能量交换。


我来总结一下,我们目前的经济体叫做「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它的价值观念叫作「负价值」,其承载物是各种「资源」锚定的「负价值体」,比如货币、资产、流量等等。这个「负价值体」是单一(资源)维度的,可以用一个标量(数字)来标识。从这个角度来看,目前包括比特币在内的所有区块链密码货币都是「负价值体」,和目前经济体的资产没有区别。


所以说目前形式的区块链密码货币应该被称作是「另类数字资产」,它们还不能代表新的经济体。而新的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的价值观念叫做「正价值」,其承载构造是一种目前还没有的新型虚拟数字构造体(Construct)。


如果从我们当前的信息技术来理解,可以理解为一种「虚拟机」。未来这是一种可以承载人工智能的「可编程思维互动载体」。所以这个「正价值体」(Positive Value Entiy – PVE)我们也可以叫做「可编程价值体」(Programmabel Value Entity – PVE)。


我们现在理解的「智能合约」可以算作是这个「可编程价值体」的一部分。它的特点是:「正价值体」是多维度的,不能用一维的数字标量来表示。


我们如何来理解「价值」在一个经济体里的作用呢?


我们可以把「价值」理解为一种能量,这对于「负价值」和「正价值」都适用,只不过不同的经济体系里,对这个「能量」的精细结构的认识不同。作为「能量」的「价值」是一个经济体的「发动机」的输入。我们先来分析一下我们当前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里的「负价值」:


我们重新审视「价值」的观念这个角度,以及「能量观念」来探析一个「经济体」的「经济发动机」的动力这个核心问题。


我们把当前的经济模式的起始点定义在3百年前英格兰银行开启国家主导的「信用经济」那个时间点,这3百年来的经济模式我们称之为 — 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这个时代的「价值」是资源绑定的。


其实在之前的「农业社会」 — 「衡平价值」时代,「价值」也是资源绑定的。区别在于「国家主导」的中心化的「价值」输入这一点上。


这个中心化的资源绑定的「价值」初始输入是我们3百年来的经济体得以获得「价值(势能)差」这个动力来源模式来推动「经济发动机」取得「增长型经济」发展的原因。


之所以把这个时代的「价值」观念叫做「负价值」,是因为这个「价值创造「的来源是国债,即国家对未来所借的钱 — 未来的、目前还没有创造出来的「价值」,所以叫做「负价值」。


不过,我们要特别指出的是,「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里的「负价值」不是「凭空产生」的,因为对未来的借债是「债」,债是需要还的,这个安排过程本身也是有「摩擦力」和成本的,这就是国债利率的来源(利率问题和我们的主题无关,这里就不展开说了)。


我们目前所处的「资源绑定经济体」时代,为什么说它已经到了「黄昏」?我们的3百年来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为什么能够高速、以及指数级的增长,原因就在于推动这个「经济发动机」的高速运转的动力以及能量来源就是「负价值」的「势能差」。


因为推动我们经济增长的「投资」是一个我们当前「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独特现象,而「投资」从行为角度来说,即是消耗「负价值」,也就是「信用经济体」里「信用」部分。


在信用经济体建立以后,这个「信用」链条的顶端就是国家基于国债所创造的「信用」,这个「信用」就是经济发动机所需要的燃料、能量。


我们甚至可以用这个观点架构来解读社会经济制度:


计划经济可以被解读为「国家信用分发机制」是发动机里的喷油器,国家直接为经济发展提供「信用」,即投资。


而市场经济可以被解读为「国家信用分发机制」是启动器,就是国家(中央银行)只是给经济发动机一个初识推动,然后「信用」被一级级的金融机构分发到经济体里进行「投资」,推动经济高速发展。


这些模式如此寻常,我们通常都不会认为这样的「信用经济体」有什么问题,认为这就是现代经济的必然运行模式。那么为什么说这个现代经济的运行模式已经到了「黄昏」呢?因为现在这个「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经济增长的动力在枯竭。


「动力枯竭」的原因是各种支撑我们经济成长的「红利」,比如技术进步红利,人口红利等等的消失。


为了推动经济的增长,中心化的经济(金融)决策机构会给整个经济体系注入新的信用和流动性,相当于人为地创造虚假的需求,也就是「放水」。结果我们发现,从08年以来,「放水」制造的是虚假的繁荣,只是让财富向资源靠拢。


也许我们会说,财富就是财富,不管它在哪里,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


但是,如果社会里的大多数人不能感受到「财富增长」的「幸福感」,那么,这样的「财富存在形式」是否是有「水分的」?


中国人喜欢说「财富是水」,那么什么样的水才是好的「水」?因为显然「水」和「水」是不同的。我们的社会,究竟是要泛滥成灾的洪水,摧毁生命和家园的大洪水,还是盎然生机的雨林?同样的「水」,显然我们需要的是雨林那样固化在生命里的「活水」,而不是洪水那样的「祸水」。


我们也可以把财富叫做「价值」,那么显然,价值是有「精细结构」的。


我们当前经济体的这种单一粗糙的资源绑定的「价值观」,辅之以中心化金融政策机构的「放水」,以及金融投机的迅猛「洪水」,就是摧毁「生命」和「幸福」的「坏水」,这样的「价值体系」,也是不可持续下去的。


当然,负价值体系的「不可持续」,并不意味着新的更先进的经济模式就会必然到来。


历史上走回头路、甚至倒退的情形比比皆是。


例如中世纪的黑暗时代,例如中国持续了两千年的农业经济时代。


我们的幸运在于,我们毕竟处于一个信息爆发和充分传播的时代,我们可以知道未来之路(或者未来之路的一个可能路径)。唯一要做的就是,迈出勇敢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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