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代西方民主的不可能三角
民主,意味着多数人共同治理一些事。我一个人说的算的事,肯定算不上民主。
民主是现代西方意识形态非常重要的一个元素。如果谁敢说美国是不民主国家,或者法国是不民主国家,很多人肯定会跟他急。
很多人所讲的学习西方,学习西方的民主是一个很重要的意思。这又包含了一系列的制度和程序安排。
最早颂扬美国民主的,甚至不是东方人,也不是南美人,更不是非洲人,而是法国人。
1835-1840年,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写就了世界著名作品《论美国的民主》两卷本。笔者还记得,托克维尔在书中说,是美国独特的地理环境,造就了美国独特的民主。因此,美国的民主只在美国诞生,而没有在世界其他地方诞生。
似乎,托克维尔的论断也暗示了美国民主的不可复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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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产权,意味着所有权确定的事情,主人一个人说的算,神圣不可侵犯。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私有产权是现代西方意识形态非常重要的一个元素。如果谁敢说美国是公有制经济,或者法国是公有制经济,很多人肯定会跟他急。
经济学家告诉我们,如果一件事解决不了,一定是产权不清晰的问题。只要明确了产权,就明确了主人,主人就自动地有了解决问题的动力,并竭尽所能解决问题。
私有化,就是经济学家解决问题的灵丹妙药。为什么厂子经营困难?因为它是公有制。所以改革,就是要把国企私有化。卖给私人,效益就上来了。
总感觉按照这些经济学家的说法儿,家天下的封建中国,应该是效益最好、经济最强的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近乎于私有化的极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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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味着免于被强迫。积极主义的说法儿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消极主义的说法儿是,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自由是现代西方意识形态非常重要的一个元素。如果谁敢说美国没有自由,或者法国没有自由,很多人肯定会跟他急。
很多人向往西方,向往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西方的自由。月亮,都因为自由的空气而更显得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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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使积极自由需要摧毁私有产权。物理上总能量的限制和热力学第二定律决定了,你的行为一定会导致他人/他物权利的损害。看似没有侵犯他人权利的事情,只是因为私有产权没有最大化,那些被损害的事物没有被纳入到某个人的权利范围之内。
积极自由的一个极致表现,是剥夺他人生命的自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即便是取消了一切他人权利对积极自由的限制,人仍然无法达到充分的积极自由。生老病死,地心引力,秦始皇照样儿克服不了。纵使他不受人间律法的约束,他也不得不受宇宙律法的约束。
克服地心引力,秦始皇做不到,科学家和工程师可以做到。突破宇宙律法的约束,扩张人的积极自由,需要靠科技的力量。
科技扩张了人的自由,却也可能正在摧毁人的私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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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极自由是法学家们喜欢的解释。法学家不是科学家,他们选择了服从律法,而不是簪越。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民主会摧毁消极自由。
只要你想行使自由的地方有多人负责决策,自由就很可能是个奢求。虽欲消极而不可得。
小时候不想写作业,长大了不想上班,想一想什么时候你岁月静好的消极自由付诸实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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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私有产权,是现代西方民主的三个重要元素,也构成了现代西方民主的不可能三角。
民主空间的扩大有赖于公共空间、公共事务的扩大。私有产权的扩大要最大化私有空间,最小化公共空间。二者的矛盾不可调和。
在互联网上,也可以管窥这一冲突的初级形态。你觉得发帖是你的自由,自由讨论是网友应享的民主,但是平台是运营公司的私有产权,它合法拥有私权删帖封号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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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问题上,比特币给出了一定的启发。
账本是公有的,因而是民主的(算力民主制)。但民主行为的边界,被密码学严格约束,不得超越私有产权的界限。
私钥是拥有比特币的产权凭据,因而是私有的(密码学私有制)。但私有产权的基础,是公有的账本能够安全、永续、不被私有化,是民主果实不会被窃取(由地表最强的算力来保障)。
民主制和公有制的安全稳定运行,才是私有制和个人权利的基石和制度保证。
积极自由被严格引导,只能向系统外的世界行使,而不能向系统内的世界行使。你拥有积极改进矿机、实现技术突破的自由。你没有毁坏账本、破解他人私钥的自由。
消极自由被充分赋予。这称之为“无需许可制”(permissionless)。比特币,你想持有就可以持有,不想持有就不持有。挖矿,你想参与就参与,不想参与也不会有人逼着你必须参与。买卖随意,来去自由。
这就是比特币的解决方案和设计形式。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加密货币为极高风险品种,有随时归零的风险,请谨慎参与,自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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