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编程价值体”是放水和通缩走到尽头的曙光

Claire: 大家晚上好!我是【魔笛手技术开发社区】的创始人Claire Wu, 是今晚火星号“嘉宾有约” No.14 之『 SSDE (三): “可编程价值体”是放水和通缩走到尽头的曙光』的主持人。

SSDE 是 Self Sustainable Decentralized Economy 的缩写,中文的意思是“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

众所周知,各国央行为了避免通缩而放水,几年后,过度放水令经济过热又需要去杠杆,但去杠杆不当,又很容易会令经济陷入通缩。过去一百年,我们就在放水与通缩这个螺旋里打转。美国的22万亿债务提醒我们,世界似乎已经渐入资源绑定经济体的黄昏。根据美国上市公司资料显示,近1/2的市值是互联网时代创造的,因为互联网打破了空间限制,在成本没有大幅增加的同时,产品消费者和信息受众却以指数级增加。

但是,互联网所造就的超级全球化导致的全球经济的极度不平衡,是导致央行放水模式失效的重要原因。如果我们可以突破价值的单一资源绑定维度,是否能找到其他维度来映射新的价值创造,从而令产业升级和进一步扩张经济,带领我们走出放水和通缩的死亡螺旋呢?欢迎您加入火星号“嘉宾有约”No.14 期直播,和 Soteria 创始人Mr. Ming Guo 一起探讨:

『 SSDE (三): “可编程价值体”是放水和通缩走到尽头的曙光』

有请Mr. Ming 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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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 Guo: 大家好,我是Soteria | SSDE Ming Guo, 本次直播是「SSDE是什么」系列之三。我们先来回顾一下。首先,SSDE是什么?SSDE 是Self Sustainable Decentralized Economy 的英文缩写,意思是「自我可持续的去中心化经济体」,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中文翻译是「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所以,SSDE 是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

有关 “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的思考来源:

一是比特币和区块链开启的有关“去中心化”的思想;

二是对互联网的现状的思考—大数据+万维网(Big Data + Web)的“双霸权模式”对原初互联网模式(internet)的侵蚀和颠覆;

三是从催生了比特币诞生的2008年金融危机的角度对我们现有经济模式的来源和本质的深入思考;

四是对最近几年来火热的区块链项目投机热络但是“落地难”现状的思考。这些方面请参考我之前的分享。

有关比特币和“去中心化世界”,请参考:

『 Soteria 创始人:为何比特币超越了我们的时代(全)』

https://bihu.com/article/1229015863?i=4Hjv&c=1&s=1laPav

有关“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请参考:

『Ming Guo | SSDE (一) 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黄昏 』

https://bihu.com/article/1985403999?i=4Hjv&c=1&s=2amyh9

『Ming Guo | SSDE (一) 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黄昏 Q&A 』

https://bihu.com/article/1835917724?i=4Hjv&c=1&s=20fk4c

『SSDE 是什么(二): 价值之辩』

https://bihu.com/article/1835917724?i=4Hjv&c=1&s=20fk4c

『 SSDE 是什么 (二): 价值之辩 Q&A 』

https://bihu.com/article/1332263647?i=4Hjv&c=1&s=1sa2Dl

在之前的分享里,我们探讨了当今世界的经济模式——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不可持续的增长模式。当前的信用经济体的资源绑定发展/增长模式,是对我们居住环境的掠夺,也是对我们人类幸福的掠夺,这种掠夺已经快要达到一个临界点,在我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前,我们必须转换我们的经济发展模式,而这种新的模式的建立需要摆脱让我们人类“多巴胺上瘾”的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模式。虽然现代的信用经济体的建立才不过3百年的时间,但是人类社会诞生以来,还没有经历过不是资源绑定的经济发展模式。

信息时代的到来,特别是互联网,使我们与过去不同,因为,人类思维的互动第一次获得了指数级别的爆发。然而,在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里,互联网的发展却走偏了,大数据和互联网的结合使得互联网成为加剧人类社会不平等的工具,违背了互联网的初心。是横空出世的比特币让我们看到了新时代和新经济模式的曙光——比特币的去中心化信任的价值传递方式,给我们带来了摆脱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的一个有力启示。

当然,比特币本身并没有超出当前的经济模式,甚至成为投机炒作的工具,但这不是比特币的错——比特币超越我们的时代,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 — 高维度的空间,我们所看到的当前比特币和密码货币投机的一面,只不过是比特币的潜能所蛰伏的未来新时代在我们当前这个经济模式里的投射。而这个新时代的新经济模式,就是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

我们当前的经济社会模式,我称之为 — 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

比特币所带来的“去中心化世界”,是一个有着极深内涵和扩张力量的思想来源,它给我们带来全新的角度看待我们当前这个经济模式(“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这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之前对我们现有的这个“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认识以及我们在这个基础上所发展的思考框架(理论),基本上不能有效地用来思考和认识我们即将要进入的新的经济模式 — 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

主要原因在于,我们基于“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所建立的思考框架(理论)相对于“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来说是一种低维度的认识,而低维度的很多结论是不能推广到更高的维度的现象的。所以有很多时候我们基于当前的经济社会模式下的思考都是错的,因为我们在现有的思考框架之下问的问题本身就是错的。

最典型的是目前流行的对于区块链与“身份”、“确权”和“信任”认识的一些误区。(有关目前比较流行的观念对“身份”、“信任”、“确权”与“去中心化”的概念的关系的误解的讨论请见我之前的另外一个分享的问答Q&A部分:

『Soteria创始人:巨数据与隐私计算是下一代区块链的蓝海应用 Q&A 精选』

https://bihu.com/article/1426279591?i=4Hjv&c=1&s=1ywwtx

我们需要发展这个全新角度所给予我们的新的认识论 — 即所谓的 epistemology,因为思考和创建全新的视角和方法,就是我们寻找新的“正确的提问方式”的过程。

在「SSDE是什么(一)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黄昏」里,我们探讨了“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内在矛盾——追求信用扩张驱动的“增长”导致的资源占有的极度不平等和失衡反而使得“增长”的动力枯竭。我们必须找到新的“增长”之“道”。

在「SSDE什么(二)」里,我们谈论了SSDE——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究竟如何超越之前的经济模式——特别是如何在更高的维度上看清SSDE之前的经济模式的本质。在更高的维度上审视人类历史上创造的经济模式,我们发现对“价值”的认识(我们叫做“价值观念”)是找到这个超越的视角的关键。

在有了比特币和“去中心化世界”可能给我们带来的从“更高的维度”思考我们人类过往的经济社会模式的角度下,我们发现一个关键的需要“升维”的概念是“价值”。从“价值”这个角度,我们可以把人类有史以来的经济社会模式分成三个历史阶段(师从黑格尔“历史哲学”传统):

1. 农业社会 — “衡平价值”时代;

2. 工业社会 — “负价值”时代;

3. 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 — “正价值”时代。

其中“3. 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 时代我们只是踏进了一只脚,还没有正式进入 — 而这“一只脚”即是比特币开启的“去中心化”、“区块链”时代(从2008年底到今天有10年)。

今天我们继续我们的思考。因为只踏进了“一只脚”,我们要问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是现在“?有哪些我们当前的问题给我们启示,告诉我们新时代的曙光已经出现?

毕竟,我们之前有马克思的预言早了一百多年这个先例:

马克思预言资本主义的扩张和收缩所造就的痛苦是资本主义时代要”结束“的原因,列宁更是非常接近我们当前21世纪现状地预言了所谓”垄断资本主义“预示其将要灭亡。然后,他们所揭示的现象虽然是正确的,但是那些现象 — ”扩张与收缩周期“、”高度垄断“又”健康“并且”有活力“地延续了一百年。显然,这是一个”度“的问题:”人口红利“、”技术红利“、”全球化红利“为资本主义注入了新的“能量”,让这个“经济发动机”有动力持续下去。

我们重新审视“价值”的观念这个角度,以及“能量观念”来探析一个“经济体”的“经济发动机”的动力这个核心问题。我们把当前的经济模式的起始点定义在3百年前英格兰银行开启国家主导的“信用经济”那个时间点,这3百年来的经济模式我们称之为 — 资源绑定的信用经济体。这个时代的“价值”是资源绑定的。

其实在之前的“农业社会” — “衡平价值”时代,“价值”也是资源绑定的。区别在于“国家主导”的中心化的“价值”输入这一点上。这个中心化的资源绑定的“价值”初始输入是我们3百年来的经济体得以获得“价值(势能)差”这个动力来源模式来推动“经济发动机”取得“增长型经济”发展的原因。我之所以把这个时代的“价值”观念叫做“负价值”,是因为这个“价值创造“的来源是国债,即国家对未来所借的钱 — 未来的、目前还没有创造出来的“价值”,所以叫做“负价值”。

偏题一下:注意这些“价值”不能完全说是“凭空产生”的,因为对未来的借债是“债”,债是需要还的,这个安排过程本身也是有“摩擦力”和成本的,这就是国债利率的来源(利率问题和我们的主题无关,这里就不展开说了)。

回到主线思考,“负价值”这个概念可能超出了我们的常识,因为我们常识上通常认为“价值”是实在的“东西”。但是其实我们探析一下“价值”这个概念,它其实是一个人类“共同观念”(communal conception)的产物,我们“常识”里认为有“价值”的代表物 — 贝壳、黄金、白银、纸币货币、资产(例如房地产),都是我们人类社会共同认可的“观念”,而不是个体思想的产物。由于需要成为“共同观念”,也就是“共识”,我们找到了最可靠的“共识锚定”,也就是“资源”。

“价值”是“共同观念“这一点,可以从”价值“是一种”关系“这个角度来理解:

你所拥有的“资源”,如果不考虑自身之外的“社会关系”,比如说地球上突然只剩下你一个人以后,那么你的意识可以触及到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你的。但是如果你所在的社会还有“他人(她人 |甚至“它”,A.I.)”,或者说其他”智能体|思维体“的话,那么你所接触到的“价值”,就必须还有外联的“社会关系”。由于“价值”是“关系”,你拥有的“价值”完全可以是“负价值”,比如你的钱、黄金可能是借来的,这些“价值物”在你的手里,但是却是“负价值”。

我们的3百年来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为什么能够高速、以及指数级的增长,原因就在于推动这个“经济发动机”的高速运转的动力以及能量来源就是“负价值”,或者说是“负价值”的“势能差”。因为推动我们经济增长的“投资”是一个我们当前“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独特现象,而“投资”从行为角度来说,即是消耗“负价值”,也就是“信用经济体”里“信用”部分。

在信用经济体建立以后,这个“信用”链条的顶端就是国家基于国债所创造的“信用”,这个“信用”就是经济发动机所需要的燃料、能量。我们甚至可以用这个观点架构来解读社会经济制度:计划经济可以被解读为“国家信用分发机制”是发动机里的喷油器,国家直接为经济发展提供“信用”,即投资;而市场经济可以被解读为“国家信用分发机制”是启动器,就是国家(中央银行)只是给经济发动机一个初识推动,然后“信用”被一级级的金融机构分发到经济体里进行“投资”,推动经济高速发展。

这些模式如此寻常,我们通常都不会认为这样的“信用经济体”有什么问题,认为这就是现代经济的必然运行模式。但是“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问题,比如扩张和收缩周期问题、投机泛滥和资源的集中与垄断问题,其实都是来源于上述的“信用经济”模式下的“经济发动机”的动力来源模式问题,都是“负价值”的问题。

让我们继续剖析“价值”的DNA。

如果从微观的角度来看,“价值”是如何创造出来的?显然不是“借来”的,因为从“创造”的角度来看,“价值”不应该是借来的,借来的“价值”不是创造。实际上,从微观角度来说,人类社会活动里大量被“共同观念”认可的“活动”,都在产生“价值”。这些“价值”都是某种“共同观念”,即“共识”。

从这个角度来看,不光是“制造业”,即物理产品生产是创造“价值”的,虚拟的活动,比如互联网上的联网游戏,也是创造“价值”的(所以这类游戏运营产生的GDP也是真实的被创造出来的“价值”);还有很多人类活动,也符合创造出来的“价值”这一特征,但是却很多时候不计入GDP、不被我们的经济体系接受认可为“价值” 。例如美国2020年华裔总统候选人杨安泽经常提到的,在家里带孩子的妈妈所创造的“价值”,以及基本上所有“公益活动”所创造的“价值”,这些都是不被认可、不计入GDP的“价值”。

那么“价值”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呢?从上面的分析可知,“价值”应该是一种“共同观念”,即“共识”,当然,这个定义是不完整的,让我们进一步深究下去。“价值”既然是一种“共同观念“,那么这种”观念“是需要传播的,从一个个体传播到其他个体(这里个人我们那应该定义为”智能体“,包括人类,以及将来的人工智能体)。而这个”传播的观念“,我们可以叫做”信息“。这样,我们可以给”价值“一个定义:价值是一种信息。

这种作为“价值”的“信息”还需要有一些特征:

1. 作为“价值”的信息传递的是“共同观念” — “共识”,这些“共识”信息是有“精细结构”— 即“语义”的;这些“共识”的结构化语义,是不能“有损压缩”的;

2. 作为有精细结构的“共识”是”“可测的”;

3. “可测性”由“测量事件”来界定;

4. “测量事件”的发生是“可重复的”,可重复的测量事件可以产生“重复测量”的“规则”;

5. 符合以上特征的信息 —“共识”,是局部共识。

现在我来解读一下上述作为“价值”的信息的特征,我用这些“特征”在我们的经济体里的“投射”来解读 — 在我们当前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里:

1. 被创造出来的”价值“,通常是进行了”有损压缩“的”共识“,我们通常把这种创造出来的”价值“叫做”利润“,表现形式是简单的没有精细结构的”货币“ — 非常单一的”资源绑定“维度;

2. 非常简单的”可测性“ — 测量尺度是”信用货币“ — ”负价值“;

3. ”测量事件“就是”市场经济“里被接受的可以产生”定价“功能的”市场定价事件“;

4. ”市场定价事件“的可重复性较差,很多市场很低效,作为”市场规则“的商业法律体系臃肿、低效、昂贵、可重复性很低;

5. ”局部共识“才是真实的人类社会的”真实共识“或”原生共识“,而所谓的”全局共识“是不必要的。

我们可以继续用上面的”价值“的特征定义来分析我们所处的经济模式(”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问题。为什么前面我们说”负价值“是导致我们经济体的一些痼疾的根源,比如我们当前经济模式下的收缩和扩张周期问题。这个周期现象在一百多年前被马克思所批判,但是却仍然持续了一百多年,并伴随了经济的指数级发展,这个周期到了尽头了吗?我们说这种周期已经到了不可持续的地步,理由何在?

从我们上面的探讨里的”价值“是人类社会(或将来的”智能体社会”)的“共识”信息的角度来看,人类社会经济活动(也包括社会活动)的可持续发展是“价值”信息传播的过程,如果我们把这个“价值”信息传播比作某种发动机的运转的话,这个发动机的运转是非常不可靠、不稳定和不流畅的,而且“价值”信息传播的链条经常会断裂,导致各种大小规模不一的经济崩溃和灾难。

这也是我们人类从农业社会以来经济发展的常态。

自从我们进入“信用经济体”时代以来,加强“价值”信息传播的的链条成为国家意志,方法就是发明了“负价值” — 即用国家信用体系向经济发动机里注入“负价值”,这种“负价值”不是经济或社会活动产生的自然“价值”,其目的主要是为了加强“价值”信息传播链条的强度,这个方法(“负价值”注入)是造成经济发动机高速运转的“功臣”,也是强化了经济周期的“罪臣”。

我们来看看为什么。

首先,经济周期是怎么产生的?从上面我们对原初“价值”的特征定义来看,例如 “1” — 原初“价值”作为传播“共识”的信息是有“精细结构”的,而我们有史以来的传统“价值锚定物“ — 贝壳、黄金、白银、纸币货币、资产(例如房地产)等,都是没有多少”精细结构“的单一资源维度的”价值载体“。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用这些”价值锚定物“来传达”共识“信息的话,我们传递的信息是很少的,也损失了很多更高维度的”精细结构“信息。特别是我们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所追求的”价值差“,即Δ(Delta),是以“利润”的形式存在的,“利润”是有意识地把人类创造的“价值”里的“精细结构”加以砍伐,只留下(或“压缩成”)资源绑定的单一价值维度,其中损失了大量“共识”信息,也就是损失了大量的高维度或其他维度的“价值”。

所以在这样的经济体系里,“价值”的传递链条的强度在“共识”信息的大量损失的情况下是逐渐减弱的,这也就是经济发展在没有强刺激的情况下会逐渐熄火的原因 — 这也是传统经济学里所说的“通缩”的更深层的原因。

直观地说,我们的人类创造活动产生的“原初价值”的一个结果是产生更多、更复杂、更丰富精细结构的“共识”,也就是更多的“原初价值”,但是这种增加了的精细结构“共识”的“原初价值”,相对于其在我们时代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里的传播过程中被压缩成单一维度资源绑定的”价值“来说,是一个”减值“的过程,也就是相对于资源绑定单一维度”价值“来说,很多实体经济活动的”原初价值“,都是”通缩的“,这个通缩是”利润“价值传递方式人为减少”共识“信息的缘故。

通缩的一个现象,比如科技产品迭代造成的新品价格下降,就是新的人类创造(科技进步)相对于资源绑定单一维度的”价值锚定物“ — 货币 — 的”共识“信息损失和压缩的结果。所以为了加强“价值”传递的链条,信用经济体采用了外部注入“价值”来人为加强上述“价值”传递链条的方法,也就是我们通常说到的“放水”。这里放的“水”,即外部注入的价值是“负价值”,而“负价值也是”没有“精细结构”的,和作为原初“价值”的“局部共识”的耦合度很低,所以其对原初“价值”的传递并没有起到真正的“加强”的作用。

反而,低耦合度甚至没有耦合度的“负价值”所传递的信息会干扰正常的“共识”信息传递,也就是说,经济的正常发展常常会被误导。例如我们看到的一些畸形经济的现象,特别是投机盛行的现象,都是由于“负价值”不能起到传递经济发展的“原初价值”,甚至传递虚假“共识”信息的缘故。

投机盛行的一个原因还在于不能和实体经济的“原初价值”耦合的“负价值”会脱离正常经济活动形成“堰塞湖”,“堰塞湖”里的水越积越多会形成摧毁经济和社会的“洪水”,这就是我们当前的“资源绑定信用经济体”的“负价值注入”的后果。显然,传统的资源绑定的单一维度的“价值”观念下,“共识”信息的损失是不可避免的。

随着我们社会的科技进步和经济的极度扩张到达一个瓶颈以后,靠“负价值注入”来“加强”我们经济体的“共识”信息传递链条的做法会越来越效应递减,同时副作用日益严重。即“堰塞湖”和“洪水泛滥”的威胁。随着我们居住的地球的环境承载能力(例如“全球气候变暖”效应)的下降,我们确实可以观测到在马克思之后又持续了一百多年的经济周期(或“经济危机”周期)已经越来越不可持续,其崩溃的危险也日益突出。

从上述对“原初价值”的认识,我们可以很自然地扩展我们对“价值”的定义。也即是将“价值”重新定义为传递人类经济和社会活动的“共同观念” — “共识” — 的信息。并且符合附加的那 5个特征,我将这样定义的“原初价值”叫做 — “正价值”。

对应它的价值观念是 — “思维互动能量价值观” (Mind’s Communal Energy Value View)。

当然,我们当前这个经济体系的价值观念是 — “资源绑定的信用价值观”。“正价值”相对于“负价值”,有这样一些不同之处:

1. 保持“共识”信息的“精细结构”,在传递过程中不进行“信息减损” 。为了这个目标,“正价值”是多维度的,而传统的“价值” ,包括农业时代的“衡平价值”以及当前的工业时代的“负价值”,都是单一的资源绑定维度的;

2. 可测性:高维度”价值体“的可测性比单一资源绑定维度”价值“要复杂、困难很多,这里有大量工作要做;

3. ”测量事件“可以理解为各种”交易“(”能量交换“)事件;

4. 可重复测量事件的规则化 — 可以理解为广义的“智能合约”;

5. “共识”信息是局部的,处理也是局部的,不假定存在“全局共识”。

注意,不假定存在“全局共识”这一点,是“去中心化”思想的核心。

符合以上定义的“正价值”,我称之为 “可编程价值体”,它将是“SSDE — 内生去中心化经济体”的基础构件。

我将在今后阐述“可编程价值体”与区块链的关系,敬请关注。本次直播正文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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